深夜,我从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梦中惊醒,汗水浸湿了枕巾,梦中那一幕幕清晰得可怕:欧文身披湖人队的紫金战袍,在第七场生死战中,以一场史诗级的个人表演,率领湖人完成了对勇士的惊天逆转。
这不可能,我揉着太阳穴,却无法驱散脑海中那鲜明的影像。
本赛季湖人从未在季后赛与勇士相遇;凯里·欧文,那个篮网、骑士、独行侠的传奇后卫,从未为湖人效力,但在我的梦境中,时空似乎发生了诡异的折叠。
那是一场西部决赛第七场,湖人主场迎战勇士,系列赛前六场,双方战成3-3平,伤痕累累的詹姆斯拼尽全力将比赛拖入最后一战,而此刻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个神秘的后卫——凯里·欧文,他在系列赛第六场结束时意外出现在湖人更衣室,身披一件没有名字的紫金战袍。
“这是一份债务,”梦中的欧文对记者说,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,“欠勒布朗的,欠洛杉矶的。”
比赛开始,勇士率先发难,库里连续命中三记超远三分,维金斯锁死了戴维斯,勇士一度领先18分,湖人主场陷入死寂。
欧文开始他的表演。
那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场真实比赛,他的运球仿佛违背物理定律,连续四次交叉步晃倒防守者,抛投命中;他在三人包夹中后仰跳投,球划过一道奇异的弧线空心入网;他在半场结束前抢断库里,骑马射箭般投出压哨三分——球进哨响。
半场结束,分差缩小到5分,欧文独自砍下28分。
梦中的我坐在观众席,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统治力带来的震撼,那不是数据能体现的:他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防守阵型的变化,每一次突破都撕裂勇士精心布置的防线,当勇士派上“box-and-one”战术针对他时,他用7次助攻盘活了全队。
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四节最后三分钟,湖人仍落后8分,詹姆斯五犯坐回板凳,戴维斯筋疲力尽。
欧文走向教练,说了句什么,湖人摆出了一个奇特的阵容:欧文加四名射手,没有内线,没有第二持球点。
“他要单挑全世界。”我身边的观众喃喃道。
接下来的两分半钟,成为了篮球艺术的极致展现:
勇士最后一次进攻,库里勉强出手不中,终场哨响,湖人逆转取胜。
欧文全场砍下52分11助攻,最后五分钟包办球队全部得分,他走向技术台,轻轻拍了拍地板,随后消失在人海中。
梦醒后,我疯狂搜索所有新闻源,这场比赛从未发生。
但奇怪的是,我在一些篮球论坛的角落,发现零星的帖子讨论着“那场不存在的比赛”,有人说那是平行宇宙的泄露;有人说这是集体潜意识对完美篮球的想象;还有一位自称神经科学家的网友写道:“当强烈的情感需求无法在现实中满足时,大脑会自行合成记忆。”

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梦的来源:上赛季湖人早早出局,勇士夺冠;欧文与詹姆斯的昔日情谊;我们对“的永恒迷恋——如果欧文加盟湖人?如果湖勇大战打满七场?如果有一个球员能真正“统治全场”?
这场不存在的比赛,满足了我——或许也是无数球迷——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渴望:见证不可能成为可能,见证天赋的绝对绽放,见证体育故事最完美的弧光。

我关上电脑,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泛白,那个梦境正在迅速褪色,但欧文最后一投的弧线,却深深烙印在记忆里。
也许篮球最美妙之处,不仅在于真实发生的传奇,更在于那些存在于想象边缘的可能性,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,在记忆与虚构的模糊地带,总有一些比赛在永恒地进行着。
在那里,湖人逆转了勇士,欧文统治了全场。
在那里,每一个“都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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